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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油画精品欣赏俄罗斯油画题材丰富,表现风格如同古老的俄罗斯民族性格一样,沉雄大气、庄重威严、绚丽多姿、热烈奔放。俄罗斯油画对生命、对自然、对理想赋予极大的热情。不论是人物肖像还是自然风景或静物写生,俄罗斯油画随时让人心灵感到振奋,让人热爱充满活力的美好生活。

  著名青年画家蒋松谷介绍说,俄罗斯油画起源于十八世纪彼得大帝时期,由于其横跨欧亚的特殊地理位置,使得俄罗斯油画在艺术风格上兼有东方和西方两种迥然不同的文化色彩。俄罗斯油画最显著的精神气质,乃是自十九世纪下半叶以来形成的现实主义绘画,这种深沉、大气、厚重而富于浓厚人文主义精神的绘画理念,在世界艺术殿堂上占有崇高地位。

  众所周知,俄罗斯油画以生动的艺术感染力和近代新中国的特殊背景,深深影响了一代中国人,即使过了很多年,那一代人心里也留下了浓浓的俄罗斯情结。可以说,只要是一个30岁以上的中国人,无不知晓一到两件俄罗斯油画。尤其是,俄罗斯巡回画派艺术具有巨大的视觉冲击力与感染力,让人回味无穷。

  马克西莫夫:

  “中国美术界的白求恩”

  俄罗斯油画,跟我们中国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明朝万历年间油画从国外传入中国以来,油画在中国的影响便逐步扩大。二战结束后,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先后派遣了大量留学生前往苏联求学,并严格沿用苏联的发展模式,其中油画的创作技巧更不例外。

  康斯坦丁·麦法季耶维奇·马克西莫夫,是苏联杰出的油画家。他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被中国美术界所熟知,一度被中国画家吴作人称为“中国美术界的白求恩”。与他相关联的,是一个叫做“马克西莫夫油画训练班”的历史产物,简称“马训班”。这个班里,产生了靳尚谊、詹建俊、冯法祀、侯一民、何孔德、全山石等中国现代油画创作的一代中坚力量。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诞生了新中国第一份美术教学大纲。

  詹建俊后来在《美术》杂志上著文回忆:1955年2月,苏联指派国立苏里科夫美院油画系教授、斯大林文艺奖金获得者马克西莫夫,到中国主持美术教学,兼任中央美院顾问。由此,这位学有所成、教学得法的苏联青年画家,历史性地成为上世纪50年代中国美术界的中心人物之一。

  詹建俊印象中,马克西莫夫来中国时不过43岁,他身材单薄,个头不高,并非大家所臆想的虎背熊腰的俄罗斯壮汉。在油训班里论年龄,他也就比班长、徐悲鸿的高徒冯法祀稍大一点;论个头,他要比后来创作《起家》成名的詹建俊矮一头半,以至于詹只能不自然地俯视倾听他指教。马克西莫夫平易的教学态度、旺盛的工作热情、丰富的教学经验以及幽默的语言表达,使大多初探油画艺术殿堂的学员为之折服。

  2013年秋,中国美术馆举办了“到苏联留学”画展,展出“马训班”等中国留学生在苏联学习期间的绘画,引起了巨大轰动。许多人看得热泪盈眶。对那个年代的人来说,不只是油画,几乎所有艺术形态都让一代中国人深深追忆,这种追忆寄托了自己的时代情怀和青春梦想。

  克拉姆斯柯依《无名女郎》:

  美丽的“安娜·卡列尼娜”

  俄罗斯的肖像画以严格的学院写实主义风格,闻名于世。

  十七世纪,俄罗斯绘画虽然是以肖像画为主,但宗教圣象题材慢慢消失了,现实世界和眼前的生活形态,成了主要画作的主题。德·格·列维茨基是这个时期的肖像名画家,他的《杰米多夫肖像》能够在庄重的贵族生活场合表现出人物的个性特点。他的学生弗·卢·鲍罗维科夫斯基不但继承了他的绘画特点,更进一步在日常生活的普通环境中描写人物,尤其善于以柔和的色调表现人闲逸的姿势、温雅的态度、安静而伤感的情绪。

  十八世纪后期,俄罗斯的肖像画更加体现个性,也更加细腻入微,代表作品有罗科托夫的《穿玫瑰色衣服的无名女郎》,列维茨基的《叶卡捷琳娜二世》等。十九世纪,出现了一位伟大的美术教育家契斯恰可夫,他所创立的素描不但影响了俄罗斯,也对新中国的美术教育产生过巨大影响。

  这里,不得不提到克拉姆斯柯依的《无名女郎》。

  《无名女郎》是一幅颇具美学价值的性格肖像画。画家以精湛的技艺表现出对象的精神气质。画中的无名女郎侧身端坐,转首俯视着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显得高傲而又自尊。这幅女子肖像显示的美在于性格表现,也体现画家的美学观。画中女子,没有华丽服饰和贵夫人的打扮,而是入时得体,是上流社会有修养、品位极高的知识女性形象。

  克拉姆斯柯依创作这幅肖像时,与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是同一时期,故有人说他画的这位无名女郎就是安娜·卡列尼娜。

  著名画家、四川美术学院原院长罗中立回忆说,他的《父亲》《吸水》等油画,从技术层面讲,都深刻受到俄罗斯肖像画大师的影响。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重庆师范大学读书时,经常跑到黄桷坪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通过熟人找门路,参观陈列室里的俄罗斯油画复制品。我最喜欢的俄罗斯作品之一,就是克拉姆斯柯依的《无名女郎》。

  列宾《伏尔加纤夫》:

  低头向前的苦难劳动者

  陈丹青曾说,“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读俄罗斯文学、听俄罗斯音乐、看俄罗斯绘画。所有的综合加起来,他们的艺术可说是全世界唯一的最杰出地表达了苦难。列宾的杰出创作,就是他的《伏尔加纤夫》,就是讲苦难。”

  伊里亚·叶菲莫维奇·列宾,是俄国十九世纪后期至二十世纪初期画坛的领军人物,其画作有浓郁的批判现实主义风格。他在八十余年的生命中,勤奋创作了许多不朽的风俗画、肖像画和历史画名篇,后世将列宾评价为俄国最优秀的现实主义画坛巨匠之一。

  列宾1844年出生在俄罗斯哈尔科夫省的楚古耶夫镇,其父是一个屯垦军军官。全家人在屯垦地辛勤劳作,童年的列宾亲身体会到了生活的贫困和艰难,他不只一次亲眼目睹了囚犯如何被驱赶着由此经过。这些印象,成为他日后创作的素材。

  《伏尔加纤夫》画上,列宾利用沙滩的地形和河湾的转折,使十一个纤夫犹如一组雕像,被塑造在一座黄色的、高起的底座上,使这幅画具有宏伟深远的张力——宽广的伏尔加河上,一群拉着重载货船的纤夫在河岸艰难地行进着。正值夏日的中午,闷热笼罩着大地,一条陈旧的缆绳把纤夫们连接在一起,他们哼着低沉的号子,默默地向前缓行。他们中,有破产的农民、退伍军人、失去信任的神父、流浪汉等。

  我从小在长江三峡长大,经常看到峡江边的纤夫为了生计,在大冷天光着上半身艰难拉纤的情景,寒风吹裂了他们的嘴唇,纤绳深深勒在他们古铜色的肩胛上,每个人低着头踩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步步挪移……每次看到《伏尔加纤夫》,我心里就说不出的酸楚。

  列宾的另一幅名作《意外归来》,算得上是一幅出色的抓拍作品:一位革命者在流放多年后归来,他步履沉重、身形瘦削、满脸胡茬,穿着陈旧的粗呢大衣。不速之客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的母亲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悲喜交加;坐在琴凳上的妻子停止了弹奏,转过身来;年长一些的儿子若有所悟,微张的嘴似乎要叫“爸爸”……

  列维坦《白桦丛》:

  “燃烧”俄罗斯人的寻根情怀

  蒋松谷介绍道,巡回画派的作品中,不仅记录了多种多样的面孔与千姿百态的生活,还烙印了19世纪下半叶希望与忧郁并存的“俄罗斯情绪”。最能体现这种情绪记忆的,就是描绘俄罗斯“亲切、可爱的大自然”的风景画。

  巡回画派第一代风景画家,成长于“斯拉夫主义”热情燃烧的年代,典型的故乡风物总能激发他们内心深处最动听的歌曲。

  阿列克谢·萨符拉索夫的《有橡树的夏日风景》,描绘了初夏时分万物勃发的景色:遮天蔽日的树木,雨水冲刷的沙土,以及泛着倒影的一处处水洼,都蕴涵着“俄罗斯之子”激动人心的情感。而在《霜降树林》中,木屋旁的树林被描绘成自然给予的真正奇迹,在冬日阳光下闪耀着神圣的光芒。

  对俄罗斯风景更加豪迈的赞美来自“森林之王”希施金。《傍晚》全景式呈现了俄罗斯乡村的宁静夜色,仿佛一曲哀婉又恢弘的田园交响乐,让人嗅到森林中树脂的味道,高大树木挺拔的躯干仿佛一代俄罗斯人强健的姿态与灵魂。

  在库茵芝的作品《北方》中,高远的天空与辽阔的平原交融于远景的迷雾中,近景的岩石上则耸立着孤独的松树。这幅浪漫主义画作使人联想起俄罗斯社会源远流长的“北方崇拜”情结,古老传统与时代主题凝聚在萧瑟、沉郁、神圣的民族化风景中。

  伊萨克·列维坦,应该是俄罗斯最著名的现实主义风景画大师,他只活了三十九岁,终身没婚,十分凄凉。

  俄罗斯人对白桦情有独钟,他们的祖先曾穿白桦皮“草鞋”用白桦皮写字记事。列维坦的《白桦丛》激活了这种情怀,那高超的光影处理,那令人神往的俄罗斯森林跃然画面,能勾起人们一缕俄罗斯情思。今天的许多成都游客到俄罗斯旅游,就是冲着《白桦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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